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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出来三人已正式修炼了粗浅的妖武之术,而三人也看得出来浩然现下周身散发的“神将金身”金芒。两组人马对看了一眼;既然对方已入了魔道,浩然可以选择冲上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但现在情势混乱,他想要赶将帮益凯二人治伤,而且也不希望再引来更多敌人。

    而转学生三人这边,除了羡慕又嫉妒浩然功力又进一大步、更不敢直接挑战他之外,三人来此尚有目的未完。原来三人是牙将军与河洛客计划中的后勤兵力,在劫狱行动开始后,抢入狱中从被击倒的狱卒、警官手上找到解除禁咒银环的钥匙、替众人解锁,同时负责在大战时运出魔域与黑道各门派的伤兵。

    现在看到浩然又变得更强,带头的嫉恨之余突然心生一计,所谓“马无野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现下四处兵荒马乱,正是发战争财的时候。他和手下两人讲了几句悄悄话,三人便决定无视浩然等人,一人两三个地快速拖走地上包括瑶光在内的伤兵他们决定找个隐密的基地藏昵这些人、连同方才被三人安排先在暗处休息的空司令,趁其不备给他们再戴上银环,然后囚禁他们、逼问他们的妖武术心法功诀;这样子就不愁老是输给浩然、老是阴沟里翻船被他扁到半生不死了。

    两组仇人相安无事的各自行动,乍看之下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但,如果不是这一场狭路相逢,只怕转学生三人组人生的路未必会这样越走越偏;也就不会再日后又生出这许多风波出来。但这种事是任谁也无法逆料的。

    益纬眼见被打开的牢房越来越多、放出来的犯人也越来越多,里面也有不少功力并不低的家伙,而自己这边有效的战力却只剩浩然一个,还为了救益凯和廷威耗损了不少功力;他当机立断,决定先暂避灾祸,以待特武警队和正道同盟接获警报后到来。

    益纬从倒地的另一名特别牢卫队身上搜出了门禁卡,他自己曾是特武警队的队瑄,有另一组电子钥所需的密码;若是找一间单人房躲进去,那就算敌人找上门来,在房里所有人的术法功力会全然失效,那自己这里有五人想必可以撑过一阵子–事实上躲进去后再把门锁上应该也没人能闯得进来才是……

    在益纬的带领下,一行人缓缓向特别监狱最深处的单人房移动,沿徒有见到重伤倒地的狱卒卫队成员、副典狱长等警官,益纬都要众人或扛或拖地把他们也带上、一起过去避难;毕竟行走江湖这几年阅历丰富,他看到方才转学生三人搬伤者的时候神情似乎另有所图,便不忍把同为警官的弟兄丢在这战场上。

    益纬一间一间找,找到和手上钥匙卡吻合的一间单人房,没看灯暗暗的应该是没人在住的,大伙帮忙把其他警察也搬了进来。但老天爷似乎还没打算停止对少年英雄们的捉弄,就在这时候,让他们又遇上了不共戴天的仇敌–河洛客。

    河洛客也差不多同时发现了众人,当下诡计暗生;却见他看起来伤势沉重、一步拖着一步地走向某间单人房里,用钥匙卡和密码卡一下便将之打开,似乎也是要躲藏进去的同时回过头来看着众人:“谢老头死剩的徒死徒孙,等我进去养好伤再出来一个一个像杀他一样打爆你们……哼哼,要是你们要像那天在会馆里益纬让我干屁眼求饶一样的话,或许还能再饶你们一命……”

    “现在就杀了你,为师门除害!”益凯哪能让他这样一再侮辱师父甚至是自己的哥哥,再也忍不下去、听不下去;心想就算河洛客躲了进去,他身受重伤自己用拳头一拳一拳也能轰毙他。怒火攻心,顾不得这么多就冲了出去,要抢在他关上牢先动手为强!

    “凯--”益纬大喊。

    “阿凯回来!”廷威心里觉得有诈,大声喊叫却没能把暴走的益凯给唤回来;但他也不能冲出去–因为益纬才喊了一声,突然就一动也不动地倒在他身上面无血色。

    益纬方才施展了丁甲之术,“化一丁”只是暂时延后灾祸的发生时间、让施术者可以充份准备、避开一时急难;但他此功初学初成,能延后的时间有限、方才又一直身陷危机当中不能解开;时间一到、神功消散,本来该该将他打成重伤濒死、替宇振挨下的河洛客的那一掌伤势便瞬间暴发。

    益纬突然间晕厥倒在身后的廷威怀中,两人站在房里较内侧,是以一旁的众人甚至未能发觉,更不用说已经冲出去了的益凯–要是他看到了哥哥突然倒下,只怕也不会这么冲动上前复仇了;只能说造化弄人。

    廷威搞不清楚益纬究竟怎么了,一时间动弹不得、耀川也没有战力,随后冲上去接应益凯的便只得浩然一人。浩然眼见益凯冲到河洛客身边、一拳挥出正要揍下去;突然间从牢房里走出一个人,这人一出牢房便妖氛大作,浑身火舌乱窜、红光耀眼,无声无息地一爪向益凯袭来。

    这人正是妖灵兽国的第二把交椅“爪将军”,原来河洛客和牙将军合谋,两人千方百计地要潜入特别监狱,为的就是要趁益纬失势、警队被渗透的绝佳时机救出爪将军。而河洛客在这里并非要逃进牢房内(他逃进去岂非自投罗网?)而是在一间一间找过之后,终于找到了爪将军所在的牢房、要将牢里的人救出。

    爪将军在这牢里被关的越久、恨意越大,火相妖术以怒气驱动,一出牢房便以全力攻向敌人,一时火相妖气大盛、魔龙异兽之形赫赫威威。浩然眼见强敌突如其来的杀出、毫无功力的益凯中招后必死无疑,不由分说往前拉抓他的手臂向后一拉、躲过这一爪,跟着趁益凯身型还被他甩半空中时转身朝着益纬等人所在的牢房全力一推,把益凯大力推飞直冲进牢房之中。

    浩然自己当然也一拔腿就往回跑,但爪将军功力高绝直逼五魔,转眼就要追到。浩然感到爪将军从后逼进的压迫感,自知来不及逃进房内,只好回身应敌。没想到一转身便看到爪将军一招“霸王恨”直抓而来;浩然此时中门大开、已招架不及,只好把全副功力聚起“神将金身”挺身接招。

    “呃…”

    无奈两人功力相差太多,浩然的金身一瞬间便被硬生抓暴、爪将军的一爪五指带着暴强的内力和妖气活生生直插入拳击少年的八块腹里。浩然一被爪劲触体便预见了这种结果,他只能刻意背对牢房、尽力压低所发出的哀嚎、不想被耀川听到以免他冲出来。

    浩然心想自己是在劫难逃,他被霸王暴爪破体插入后,强忍着剧痛逼迫自己重伤的腹肌出力绷紧、试着把爪将军的一手五指用他苦练得结实硕大的腹肌紧紧锁住。凭爪将军的功力手掌当然是抽得出来,但他现在是一口咬住羊腿的鳄鱼,不急不徐地看着猎物挣扎才更能稍稍平复他残暴的恨意。

    浩然的脸已经痛得扭成了一团,但他刻意不回头;爪将军方才偷袭益凯的那一爪火气裂空袭来,划过正在转身的他、把他的衣服从背面割裂断开。少年拼死只想做的事,便是咬着牙忍着痛一把抓着自己胸口将衣服扯下,把被他一身汗水沾湿的衣服抓成一团、灌注了内力往微向内倾的门框上砸下。

    “啊……”

    听见后方牢门被衣球一撞应声关上,这下若没有益纬身上的卡片和密码房门就再也不可能开启;他心底一块大石头便放下了,也就忍不住痛叫了出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耀川不知道爪将军功力高低、益凯则是刚被推进去才站起来、益纬伤重意识弥留、廷威则抱着他来不及反应。众人等到被反锁在牢房内,才知道浩然已经中招、而且命在旦夕。

    浩然惨叫一声、腹肌应声消软,但爪将军残忍暴虐,右手不住不抽出来,反而用力抓紧、像健美选手表演单手捏爆苹果那样抓爆拳击少年本来立体分明的腹肌组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浩然痛得全身颤抖、嚎不成声,随着抽搐断断续续地、凄厉地惨叫着;最后终于痛到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但爪将军还没完,他竟然右手运起内功抓紧用力,像抓着哑铃向上挺举一样,把少年当成布娃娃般直接抓着他的腹部高高举起。

    “呃~啊~~啊~~啊呃呕啊~~”

    少年全身的重量这时全压在他被贯入五指的腹肌上,那五只手指硬是因此更深深多插入了一个指节、几乎完全没入。浩然的内脏被破坏,本来昏死的他痛到醒来、不停呕血。

    “浩!”

    从刚才就一直不停叫唤着的耀川,看到这一幕叫到都破声、都哭了。本来痛到什么都听不见的浩然,现在突然五感全开、意识变得清明、好像也不痛了,他听到了啊川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想要抬头看一下啊川、给他一点笑容,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

    “啊川,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再补偿你……”浩然这么想着、想着,他的世界就消失了。

    “放人!”突然平空一声大喝,一道白光、一道长虹直冲爪将军;来者正是元劲和正道同盟的少盟主季承平。河洛客一见立刻用余下的功力发动瞬移术、黄光一闪便逃去无踪。爪将军也马上仍下浩然、转身便逃;承平见状便追了上去。

    爪将军逃出了监狱,跑到一处没人的山谷,便突然停了下来:“这里没人,到这里就可以了吧,哼哼,河洛客那小子还不知道我们……”

    爪将军话还没说完已然中剑,一时青黄赤白黑五色彩光轮转、仙气四漫、剑拳掌指刀招式交错,杀意陡升。季承平趁他说话之际已连下重手让爪将军倒地不起。

    “季承平,你竟然……兽王,不会放过你……”爪将军两眼瞪得跟桌球一样大、满腹不甘、不愿、没料到自己一得到自由便将失去生命。

    “我是正道的少盟主,兽王,本来就不会放过我”季承平看着对手,冷冷地说着。

    “我…我…”爪将军最后遗言也没说完,季承平扬手一阵水相仙气冰封住他,然后一掌将其躯体拍碎,捡起地上被冰气封存的爪将军的元丹后扬长而去,回监狱主持大局,准备指挥追补众逃犯。

    元劲则留在现场,正好这时益纬稍有意识,大伙问了他秘码、将卡片和密码交给元劲让他开门。

    门一开耀川便冲向浩然、紧紧抱着他,他探不到浩然的鼻息、他哭着求元劲救救阿浩。

    元劲这是第二次见到浩然,也许是相由心生,元劲一见他的面就觉得充满正气、对他很有好感;上次救完益凯二人后,知道他一个不懂武艺的人竟然挺身抗敌救人更是佩服,本来还想着可以帮他找个好师门拜师学习仙武术的。

    元劲还没过去开门就已经先试着抢救浩然了,他一运功到浩然体内,虽然为这个少年终于学到了正统的仙武术感到欣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很清楚,浩然的身体机能已完全休止、就快留不住魂魄了,即便元劲耗尽刚修成的元丹也难以救活。

    开了门、众人把益纬抬出来(因为牢房里无法施法行功),元劲正全力施为救治益纬的同时,一边听着耀川大声地、不停地哭着求他先救浩然。

    耀川一直叫着,哭着、哭到快发狂了;他的哭声尚不致于打扰到元劲的行功,却声声敲进一旁益凯的心里,如果不自己太冲动……

    益纬伤势稍有起色,悠然转醒;元劲便先收功起身,他转过身对耀川说道:“他现在魂魄或许还没离开脑窍,你跟他说话他可能还听得到……”

    耀川听到此言,心底一阵凄凉,却也就止住不哭了,他看着怀中的浩然,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呢?“你等我,我就来陪你……”他在浩然耳边轻声讲着,也许是四周太安静,这句耳语竟让在场另外四人全听了进去,就像给人搬了一块大石压在胸口一样沉重。

    益纬重伤后半梦半醒,只见到益凯冲出去、浩然把益凯丢回来之后就又晕过去了;这时候听到了浩然的死讯。这是他才新收的徒弟,是自己、宇振和弟弟的救命恩人,是个热血充满正义感、身体强健前程大好的青年.怎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