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莲学着沈孽调整好拿筷子的手势。
    “然后？”荼莲的目光回到了沈孽脸上，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沈孽转手向面前的一盘菏泽糯米鸡，用筷子夹起一团糯米。荼莲有样学样，将筷子伸到一盘雪鱼豆腐里，两根筷子夹住一块豆腐，收手时，那块豆腐却掉在了盘子沿上。
    一咕噜，滚回了盘子。
    荼莲又一连试了好几次，结果无一例外地都掉回了盘子。
    见状，沈孽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与无奈，夹起一块豆腐送到荼莲的唇边：“我喂你。”
    这一举动引得荼莲半垂眸子，看了看沈孽递来他唇边的这块豆腐，忽而抬起眼，狭长的狐狸眼中好似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以致于他的目光如此潋滟。
    两人四目相对，荼莲莞尔轻应：“好啊。”
    说完，他张口取走了筷子上的豆腐，豆腐的味道随他咀嚼间在口中蔓延，鱼肉的鲜爽与豆腐的清嫩完美融合，口感细腻绵软，荼莲很是喜欢。
    注意到荼莲的喉结往下滑动了一下，沈孽就知道他已经咽下了口中的豆腐，立刻夹起另一道菜接上。
    吃了几口沈孽自行做主加给他的菜，他开始自己挑菜吃，不需要说明下一口想吃什么菜，仅是目光轻扫过那道菜，沈孽便夹了那道菜送到他唇边。
    当荼莲的目光扫过摆在桌子最外边的一大盘爆辣小龙虾后，沈孽放下了筷子。
    桌上有一个小瓷缸，里面装着清水，沈孽将修长干净的双手伸入瓷缸里净了手。
    端过那盘爆辣小龙虾放到面前，小龙虾通红透亮，看上去很有食欲。沈孽拿出一只小龙虾，去虾头，剥壳，抽虾线。
    大概是第一次剥虾的原因，沈孽剥得有些慢，最后剥出来的虾肉还不怎么好看。
    荼莲右手斜支着脑袋，神色慵懒地欣赏沈孽认真给他剥小龙虾的样子。等到沈孽剥出来一块碎烂的虾肉递到唇边，他张开口，不动，依旧是神色慵懒地看着沈孽。
    沈孽看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将虾肉喂入他的口中，蓦地，指尖感受到短短一瞬的湿濡触感，一股电流随着这一轻触在他指尖绽开，继而迅速蔓延至全身。
    只见荼莲笑得妖孽，舌尖缓缓往后退回去，开始咀嚼虾肉。
    咀嚼的第一下，荼莲愣了愣。
    香辣感刺激着口腔与味蕾，虾肉虽然被沈孽剥得碎烂，但仍不影响虾肉自带的些许鲜甜，还有浓重的麻味混合其中。
    爆辣小龙虾，成功惊艳到了荼莲。
    “还要。”
    荼莲的要求，沈孽从来不会拒绝，用最快的速度收敛起微乱的心思，他又从盘子里拿出一只小龙虾，继续低头剥壳。
    第二只小龙虾明显比第一只剥得要好，喂到荼莲嘴里，这次荼莲没有心思再挑逗沈孽，一门心思地吃小龙虾。
    所谓熟能生巧，沈孽剥小龙虾越按越好，也剥得很快，荼莲吃得更快，不一会儿，一大盘小龙虾就见底了，盘底只剩下一层色泽诱人的红油，而沈孽面前多了一堆积得像小山一般高的虾壳。
    那一大盘小龙虾尽数进了荼莲的肚子，可他还大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剥完小龙虾，沈孽洗去手上的油渍，这厢荼莲端起酒壶自斟了一杯，闻着味道刺鼻不好闻，还是抿了一点儿尝尝味道。
    发现味道不错，干脆地一饮而尽，才放下酒杯，眼前的画面就昏花得不成样子了。
    小幅度晃了晃头，人倒桌不起。
    沈孽洗干净手，耳边响起荼莲倒在桌上的响动，下意识循声看去。
    “荼莲？”他唤了一声，对方不作反应，手里的空酒杯昭示着荼莲刚做了什么。
    沈孽对此颇为意外。
    一杯就醉了？
    移步走到荼莲身边，沈孽一手抱过他的肩，穿过他的腿弯，两人横抱起来走向屏风后面。
    弯身将荼莲轻放到床上，沈孽正要起身的时候，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和上腰。
    随后荼莲睁开眼，翻身压住了沈孽，绯色的薄唇强势地堵上沈孽的唇，伸出舌尖深入他的口腔，用力舔舐口腔粘膜。
    荼莲突如其来的吻，让沈孽的瞳孔不由紧缩了一圈。
    这是荼莲你一次主动吻他。
    反应过来的沈孽抬手重新抱住荼莲，回应他，闭上双眼享受他吻自己的感觉。
    两人唇舌纠缠摩擦，荼莲口中的酒味儿传递入沈孽的口中，缠绵至酒味儿彻底消失，最后不知道是谁在吻谁，一条透明的银丝在他们分离开的过程中拉长。
    荼莲压在沈孽身上，喘了几口粗气，狐狸眼目光迷离，沈孽望着这样的他，眸色渐暗。
    欲望，清晰可见。
    等气息平复，荼莲断断续续地问他：“沈孽，你为何……不操……本座了？”
    欲火，瞬间焚遍了沈孽全身！
    找你苍霖熔洞那次后，沈孽再也不曾碰过荼莲，毕竟那次，荼莲并不是自愿的，或许应该说，是他强了荼莲。
    再加上荼莲对他的态度时冷时热，他真的看不出荼莲是否喜欢自己。
    不确定荼莲的心意，教他如何碰荼莲？
    “口口声声……说是本座的……男人，不操本座……你凭什么……做本座的……男人？”
    这一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沈孽直接一把撕了荼莲身上的衣物，一番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位置。
    他急切地吻上荼莲的脖子，一路向下，每个吻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沈孽脱下自己的衣物，在进入荼莲的前一刻停住了动作。
    “荼莲，你喜欢我吗？”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认真，心脏因为紧张加快了跳动频率。
    荼莲勾起唇角，语气却因沈孽停下动作而不满：“废话，本座……喜欢你，才、给你操。别废话了，快……”
    话还未说话，沈孽腰身下沉，一股撕裂的痛楚从荼莲的下面传来。
    “呃……”荼莲仰起脖子，嗓子里发出压抑地喊痛声。
    沈孽也皱起了眉头。
    荼莲太紧了。
    不像上一次理智被欲望左右，沈孽现在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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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你们现在萎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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