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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布麻衣的女孩这时正趴在岩石上扯树藤,因为衣短,裤短,她这一动作,露出了她骨瘦如柴的手和脚,就像竹子一样。
    温暖扯了几条树藤,转身回去,一个抬头便看见了溪边那个长身玉立,清隽俊逸的身影。
    她身形一顿,他怎么来了?
    “温姑娘。”男子的声音低沉清冷,有点像她刚才喝的清泉,沁人心扉。
    温暖走了过去:“公子怎么来了?”
    “金针已经准备好了,我让大灰去找你,半天没等到,小黑说你们在这里,我便过来了。”
    这么快?打造一套她要求的金针出来,应该不容易吧?她还以为好歹要几天。
    “我不知道这么快便做好了,就让大灰狼带我上山找点东西。现在快到中午了,我得回家做饭,我下午再去帮你治手吧!”
    温暖看着地上的背篓有点迟疑,这背篓还让不让大灰狼帮自己背回去,当着主人的脸奴役别人养的宠物,温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纳兰瑾年似乎看出了女孩的心思,他蹲下身体,一只手将地上的药材捡到箩筐了,看见那株人参和几株灵芝时,他眸光闪了闪,但还是若无其事的将它们装进了箩筐里,然后单手提起箩筐,放到狼背上:“这石头有点重,让大灰送姑娘下山吧!”
    他单手扶着背篓,示意温暖用树藤系好背篓。
    温暖小脸一红,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现在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也不至于能将近百斤的东西背下山。
    “谢谢公子,谢谢大灰。”她赶紧拿起树藤,将背篓固定在狼背上。
    “姑娘不必多礼,这是应该的。”
    温暖刚刚将背篓绑好。
    这时,山里面传来一声怒吼:“那个王八蛋挖走我的人参!!!”
    温暖:“……”
    她看向大灰,大灰无辜看着她。
    很快,又传来了一声怒吼:“那个杀千刀的将我的灵芝也挖走了!!!!”
    这声音惊天动地,吓得林子里的飞鸟都飞起来了。
    温暖额角跳了跳!
    那人参和灵芝是有主的?
    算了,管他呢!山上的东西都是无主的,谁采到便是谁的!
    但是温暖还是担心被那人发现,拉起纳兰瑾年的手便跑:“快跑!”
    大灰狼动作更快一溜烟的便跑开了。
    第17章 第一次登门
    纳兰瑾年看着那只小手拉着自己的大手,一路往山下跑,他那只一直没有知觉的手此时似乎传来了一股子麻意。
    他任由她拉着他往前跑。
    温暖拉着纳兰瑾年一口气便跑到了山脚下。她松开了他的手,气喘吁吁的弯着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的喘气。
    最后累得不行,干脆靠着树坐在地上。
    反观纳兰瑾年一派气定神闲,气息都没有乱。
    纳兰瑾年看着一脸通红,气喘如牛的温暖,觉得她的身体真的太弱了:“没事吧?”
    清冽磁性的男声仿佛夏日一股清泉流过心田,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温暖这才反应过来,她将他也拉下山了!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温暖也顾不上气喘了,她坐直了身体,为了掩饰自己犯下的糊涂,一本正经的道:“没事,咳咳,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帮你号一下脉,看看那药有没有效?”
    “也好。”或者她的药真的有效,他想到刚才右手那一阵麻麻的感觉。
    温暖:“……”
    她以为他会拒绝的。
    她就是客气一下。
    不过算了,她以后每日都要上山帮他治手,现在带他回家,家人看见他,自己也有借口了。
    于是温暖便将人带回家。
    幸好她家住村尾,后面不远就是大山,没什么人看见。
    温暖回到家,家人还没有回来,她打开院门:“这就是我家,公子请进。”
    纳兰瑾年优雅的抬脚走了进去。
    他忍不住四周打量了一眼,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种竹制的农家院子。
    房子,院墙都是竹制的,地面是新鲜的黄泥。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新,连竹子都还是绿色的。
    “新搬进来的?”他记得这山脚下以前是一个草棚。
    “嗯,搬进来没几天。”温暖拉开院子里木桌旁的一张竹制椅子:“公子请坐。”
    现在只搭建了两间屋子,都是用作卧室用,实在不适合招待客人,只能让他在院子里坐,反正他应该很快就会走。
    温暖说完转身去给他倒水。
    纳兰瑾年随意的坐下,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桌子上,容色清绝,冷傲,天生贵气逼人。
    那架势不知道以为他坐的不是竹椅而是龙椅。
    大灰狼很自觉跳上了旁边的椅子,坐好。
    温暖端着两碗水出来,看着这一人一狼,总觉得他们将这农家小院坐出了金銮殿的架势。
    她默了默,走过去,将两碗水放在他们面前:“公子请喝水,失礼了,我家没有茶。”
    客人来了总得上茶的,她家没茶,只能给他一碗水。
    温暖觉得他应该不会喝,但是他喝不喝是他的事,自己不能没有礼貌。
    纳兰瑾年看着一只粗瓷瓦碗,装着清澈见底的水,碗的做工很粗糙,但可以看见洗得很干净。
    他习惯喝茶,不曾试过喝清开水,而且从来没有试过用碗喝水,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用那只好看的手端起碗,不急不缓的将碗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放下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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