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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扣住她的脚踝,曲起她纤细修长的腿,在她慌乱中,唇已落在她的脚背上,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慢慢舔上,他吻过之处,带着微微的凉。

    他的唇越往上,她的心收得越紧,紧得几乎窒息。

    潮湿的舌落在大腿内侧时,再也忍捺不住,紧闭双腿,终是慢了一步,被他按住,唇舌已落在她最敏感的一处。

    玫果低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拽住身下衣衫,身上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叫他停下,从嘴唇中泄出的却是媚人的呻吟。

    他脑中嗡的一声,身体也随之炸开,他从小学医,了解人体,知道哪些部位可以刺激人的感受,却不料她会发出这等摄人心魂的声音,体内热流冲向某一处,涨痛不已。

    想就此寻到地方发泄,却又想多听些她那媚极的娇呤。

    舌尖的动却越加大起来,深深浅浅的拭弄,不时的轻咬慢吮,生生磨得她除了喘息便是呻吟。

    欲望一层叠一层,一浪高一浪的拍去她所有神志,也顾不得是否在青天白日之下,碎碎的浪声浪呤在桃林中缭绕,“瑾睿……我再也受不得了……”

    他也是难以把持,却强自忍着,直到她喘息声都断断续续才离了她。

    她长松口气的想合拢双腿,仍是快不过他,没等一口气喘过来,他已握了她的腰,压着她的腿,挺腰撞了进去,又狠又深,将她的魂撞出了驱体,不知飘向何处。

    他进去后,却不再动,深吸着气,闭上眼,微崩紧脸,等体内的萌动略缓,才缓缓睁开眼,伏下身,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撑着身体,不压着她的小腹,凝视着她半眯着眼的娇媚之态,心间暖暖一片,眼里竟是柔情蜜意。

    缓缓伏低声,轻吮着她的唇。

    过了半晌,玫果才回过魂,小手揉捏着他结实的后背,窄紧有致的腰,紧实的臀,半睁着眼,咬唇轻笑,“你不穿衣衫比穿了衣衫更好看。”

    瑾睿脸上一烫,心里却是一热,不出声驳她,只是将下身往她体内用力一顶,令她花容失色,咬唇轻叫,他眼角微扬,唇边化开笑,又去含她的唇。

    他不动,身下被她滚滚烫烫的包覆住,却是越绞越紧,紧得他要咬牙强忍,方不至于就此泄出。

    因为名门在封推,不能断更,所以果子得先完成名门,如果时间够会接着码俊男,不过更新时间最早也会在十二点以后去了,如果等不了的亲亲,明天再来接着看吧,虽然很是不良,但还是顺便打劫下粉红票票~~~~~

    正文 第029章 桃花漫天

    (此文女生网独发。想看章节,请到女生网支持果子。)

    瑾睿火热的涨痛被柔软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一点点吮着他,绞着他,摄骨,妙不可言。

    玫果尖尖手指轻抚他的喉结,锁骨,慢慢往下,他体态修长,肌肤白皙,结实却不张扬的理肌,纤指划过他胸前,搭上他的腰季,缓缓下移,在结实而带有弹性的窄臀上流连忘返。

    他被她的小手撩得体温愈升愈高,光滑的肌肤上渗出细汗,试着慢慢在她体内律-动,一阵快意致那点化开,这是他初尝男女之欢,这感觉……实在奇妙……

    玫果被他撩得火起,体内不住抽搐。他却停了不动,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他慢慢动作,进出间十分生涩,恍然大悟,他刚才那般的折磨着她,让她万万没料到他居然……尚是处儿……

    手环着他的光滑的后背,将他拉下来压覆上自己,吻上他的唇,烫舌探进他口中与他纠缠,二人之间全无缝隙的接触,口中她大胆的肆虐,将他尚存的一点理智搅成一汪春水,寻不到边际。

    唇舌间缠绵,纠葛,久久不分,逼得他只想将尽自己所能的抵在她体内,一点点厮磨,又想将体内一浪高一浪的欲望在冲刺中发泄,又怕伤到她腹中孩儿,这般想,又不敢,着实憋得他象在烧旺了的炭火上烧烤般难受。

    汗滴一点点从额头渗出,湿了他两鬓乌发。

    玫果深喘着,退出灵舌,轻磨着他柔软的唇,看进他隐忍的眼眸。原来清冷的眼眸此时燃着火,含着欲,看得她喉咙干渴,只想将自己融进他体内,哑声道:“别忍……”

    她的声音如磨音入耳,将他强行封着的欲望撕裂了个破口,体内情潮如洪水猛兽一般破口而出。

    他低吼一声,微撑起身,慢慢退出身,再狠狠的顶入,一身俱麻,闭上眼,长吁了口气。

    玫果一声低呤,喘息着,“感觉可好?”

    他半阖着眼,哑着噪子,“很好。”又狠狠的菗餸几次,强烈的快感从被她是紧包覆着的那块迅速传开,欲罢不能,好想再强一些,再猛一些。“你可受得?”

    玫果紧紧扣着他微突着肌肉的手臂,白腻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我很好,你不必顾虑,再猛些……”说完,发热的脸更烫得不行了。

    他手指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双手压了她的腿,将她分开些,慢慢抽出,再狠狠顶入,次次根根到底,每几下,便见她眼里荡开迷离秋波,喉间溢出的声音一声声撩得他如坠云端,这感觉……甚好……

    动作越来越狂,越来越快,没有技巧,只想再快些,再猛些。

    火辣辣的视线看过她胸前乱颤的乳波,红蕾绽放,美不可言,身下动作更是勇猛。

    锁着她的眼,眼里只有她,身体上越来越强的快感一下一下的冲袭着他……再快些……再快些……彼此就能得到更多……

    直到体内热流眼见便要,猛的停了动作,伏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咬牙强忍,感到她下面猛的绞紧他,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心里一颤,忙道:“别动,我不想这么快。”

    玫果知他是到了极限,顺服的放松身子,紧揽着他,侧脸轻吻他的滚烫的面颊,这么近近的瞅着他细致的五官,他真的很好看。

    等他呼吸略为平稳,知他是忍下了,揽紧他翻过身,带着一般的花瓣将他压在身下,“你暂且歇歇。”

    吻了吻他的唇,半跪起身,手指自他面颊上滑下,一点点抚遍,他紧实的胸腹,引来他呼吸一窒,半眯着眼,懒懒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曼妙景致。

    她揉着他,伏身吻着他,直到他按捺不住,自下往上想更深的抵入她,才按着他的肩。唇仍不离他的唇,身子抬起,再缓缓坐下,吸着他慢慢盘动,这姿势深且紧。

    二人的心和身子均禁不住一颤。

    他深吸了口气,一声低呤,却尽数在她口中化成闷哼,托了她的臀,带着她又是一起一落,舒服得他周身俱紧,弓着身子。迎着她落下之势,将她尽数压下。

    如此一轮下来,她被他抵得魂飞天外,腿根止不往的抖,下巴仰抬,眼前尽是桃花在飞。

    他心中清潮波动无边,如海浪拍岸,久久不休,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体内,猛的坐起,将她揽入怀中,骤雨般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眼上,脸上,疯狂的卷袭着她的唇。

    连绵不断的快意变成惊涛骇浪,让他几乎崩溃,将她压下,压住她轻颤着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汗滴撒溅下来,湿了她身上的粉色花瓣。

    喘息,娇呤,低吼,随着空中旋舞的花瓣在桃林中飞舞,回旋,久久不息。

    她崩紧身体,承受着他愈来愈烈的冲撞,半闭的眼前尽是他在花海中晃动的俊颜,摄人的眼眸,齿缝间溢出的声音,早没了节制,腿间抖得无法自制,体内阵阵紧缩,直至云端中的那一头,被逼到极至,烟花满天,已分不清自己在何处。身下禁不住紧紧绞住他那处。

    他蓦然的一颤,猛的一退,极快的狠狠抵入,将自己尽数压进她最深处,一声低吼,紧接咬紧牙关,僵着身子不住颤抖。

    半晌后半阖了眼,慢慢低身,吻了吻她的唇,无力的趴伏在她身上,面颊贴着她汗湿的耳鬓,沉沉的喘息,眼却不离她。

    她无力的抬手揽了他,转脸亲他,他休息片刻,收紧手臂,回应着轻吻着她。

    玫果直到体内情潮褪色去,才拉了衣衫轻盖在二人身上,半掩去林中春色,“瑾睿,你还好吗?”

    他勾唇一笑,竟有些羞涩,又紧了紧她腰间的手臂,亲了亲她,“一生哪怕只有这一回,也无遗憾了。”

    玫果皱眉微恼,“什么是一生哪怕只有一这一回?”

    他拂开她脸上发缕,轻点了点她的额角,“有你真好。”

    玫果缠着他颈项,咬着他,“你得守我一辈子。”

    他吻了吻她,将她揽得更紧,笑而不言。

    本来说昨天半夜更的,结果坐到半夜,居然睡着了,郁闷,现在补上,抱歉了~~~也不知我家睿睿的表现还合大家心意不?

    正文 第030章 头痛的小人儿

    二人相拥着,晒着暖暖的阳光。也不起身。

    玫果枕着他的手臂,舒舒服服的睡了。

    瑾睿侧着身轻抚着她的面颊,静看着她的睡容,唇边还噙着满足的笑意,唇角不由的微微勾起,唇轻贴上她的面颊,有她真的很好……

    直到日头偏西,风微微转凉,他才起身擦拭了身上的欢爱痕迹,抚过她身上道道吻痕,心被塞得满满的,这一世从来不曾有这么满足过。

    玫果睡得正酣,不愿动弹,由着他给她穿上衣衫,翻了个身,揽着他的腰继续睡。

    瑾睿摇头一笑,自行穿上衣衫,背起药箱,将她打横抱起,跃下悬崖,如飞离了桃林回走。

    燕京皇宫正殿—明和殿……

    “长公主。皇上旧疾缠身,多年不理朝政,太子上位之事还望早日实施。”

    殿上皇位空着,寒宫婉儿坐皇位右侧凤椅上,没做什么表示,玫果死了已有十个月,末凡无一日死心,朝中事虽没放下,但要他上位,他只怕是不肯。

    各大臣见寒宫婉儿没有表态,彼此交换了眼色,一位看上去资历甚深的老臣出了列,渡到殿中,半弓了身,双手捧着折子,“禀长公主,各地臣民对太子迟迟不肯纳妃一事非议甚多,甚至有人相传太子有断臂之嫌,还望纳太子妃一事早些定下来,太子上位便可立后,安抚民心。”

    寒宫婉儿抚了抚额头,很是头痛,那晚她的亲信回来向她禀报说见太子怀抱一个相貌清雅俊美的少年在京城内闲逛,心知是玫果,也不曾在意,不想这事竟在民间传开了。再加上末凡不但不肯纳妃,甚至不近女人身。身边连一个陪房丫头都没有。

    这也罢了,偏又有个仪表堂堂,冷脸冷面,不拘言笑的慕秋一步不离的跟着。

    总有多嘴的宫人私下嚼舌,外面的人将这事再与民间相传的事一合,结果就得出了太子是断臂的结论。

    偏这两个当事人对人家的传言不理不问,更不解释,全然与自己无关。

    看了看殿中面无表情的末凡,心有所动,让他早日上位,为了臣民,或许肯纳位皇后安抚民心,“太子,你怎么看?”

    末凡淡淡的看向座上母亲,语气平和,“皇上虽然旧疾缠身,但也并非不理国事,只是没亲自在这殿上坐一坐罢了。儿臣虽然有赐母姓,但终不是正宗寒宫家族。皇上尚在,儿臣却以此夺了他身下宝座,与以往那些谋权篡位之人有何区别